如果我在這裡說我喜歡冰川三明治(342917)會挨多少人打?(認真疑問
作品名稱就是你們想到的那樣,對應五月天的同名歌曲
伴隨著清脆的敲擊聲響,又一顆彩球精準地進入到袋中。紗夜拿起了巧克稍微磨拭球桿的前端,並看著球桌上的球位推算著可能的路徑。隨後她走到自己算好的位置,拿著球桿推算了許久,隨後,又一聲輕響伴隨著沉悶的掉落聲,一顆球又順利地落入袋中。
「紗夜對於這種需要精密計算的運動很厲害呢。」同一樂團的貝斯手今井莉莎如此評價。「紗夜之前沒有練過這種運動嗎?」
「並沒有。」那還在球檯邊環繞的長髮少女說著:「另外今井同學,這並不是只依賴技術就能解決的,還需要一點運氣才行。」
換作是之前的紗夜估計很難想到自己會來這種地方,畢竟自己算是自律甚嚴的那型,任何會影響自己計畫的活動是能不參與便不參與。畢竟一直以來與妹妹冰川日菜之間數不清的心結讓她很想證明自己。然而在經歷秋時雨後,姊妹兩人終於敞開彼此的心扉,也促使紗夜釋懷過去單方面的恩怨。她學會不把自己悶死在變強的路上,因為她知道這不是她單方面的追逐。
因此在今井莉莎邀請樂團成員打撞球時,她同意對方的請求。
莉莎在拿到五張撞球館的優惠票券時就想好眾人的反應了:友希那雖是音樂優先的工作狂,卻會順應她有時近乎無理的要求;亞子畢竟還在年少輕狂的青春年紀,只要找個酷一點的理由對方一定不會拒絕;燐子不太喜歡太過公眾性的運動,撞球這種不過數人的室內運動正是符合,何況是在亞子會參加的情況……最不可能答應得果然還是紗夜吧。
所以紗夜的這個回應讓邀請者感到十分意外,畢竟她早已預設對方拒絕的可能性,並思考五張優惠票券的未來去向。然而,她一直認為不會應允的對方居然接受她的邀請。最不可能答應的人都如此表態了,剩下的人就不用說了。
她們就在樂團練習後不久前往了那間撞球場。場地內部很遼闊,不會有太擁擠的感覺。
他們在了解規則並打了一段時間的撞球後就分為兩桌,燐亞組一桌,而剩下的主唱、貝斯和吉他手一桌。比起另外一組重視遊玩樂趣勝過過程,紗夜這桌勉強還算正經。
友希那對於音樂之外的事物總是無法適應,在遊玩時有幾次是莉莎協助架桿的情況,最後對遊戲感到不適的主唱乾脆在一旁的位置坐著靜靜看團員打球。莉莎雖說和紗夜打的有來有回,但大多數的時間是紗夜宛如女王一般的在球檯旁散發出不容失誤的威嚴,舉止之間充滿了經過訓練的氣息,也難怪莉莎會有此一問。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飛快。好容易才等到紗夜打出失誤下了球檯的情況,卻發現時候已經不早了。如果按照以往的話,自己在這之後的時間尚有餘裕,然而她早已發誓將今晚的時光都獻與她的妹妹了,萬般無奈之下,她匆匆地整理自己的隨身物品,並祈禱有人可以理解自己的用意。
見到對方如此急匆匆的動作,莉莎心裡也想到了七七八八。於是她走向友希那並將球桿地給了她,邀她和自己來個幾局。友希那無法拒絕對方的請求,只得上了球檯和莉莎對壘。
紗夜就這麼急匆匆的離去了,在離開之前,她只來得及轉頭給予莉莎一個象徵感謝的笑意,而面對自家主唱那疑惑性的表情時,她只是給予對方一個可理解的眼神作為回答。
「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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