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挑戰為啥要寫虐劇,我真的不會也不喜歡寫刀子

 

在商店街的一角,咖啡店生意仍舊興隆。此刻咖啡廳的大門又被開啟,迎面走來的四個人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位置。他們看起來十分平靜,然而,他們心中很清楚,每踏進這裡一次,內心的痛楚就加強了一分。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四人心中都壟罩著如同厚重大門的一層陰霾。但厚重的大門可以被打開,心中那份陰霾又有甚麼方法可以消散?

自從那起意外過後,他們就離開了那令人傷心的商店街。而第一次的再次回來,是很長一段時間之後的事了。

意外來自一個滂沱的大雨天,原本樂團練習結束的他們在回家的路上向平常一樣的閒聊著。由於正在思考著新歌編成以及練習的進度,蘭並沒有特別關注路況,也沒關注到有輛失速的車輛向她衝來。

正當大家發覺時已經晚了,然而在這個關頭鶇卻衝上去一把將蘭推開。蘭因此只受到一些擦傷而已,但鶇卻在那陣撞擊之後失去了意識。

原本屬於五個人的夕陽在那天後黯淡了幾分。

在那之後的幾天,樂團有找了幾個人來嘗試代替鶇的位置,卻發現無論演奏者的功力在怎麼高,卻是完全沒有給人原本的感覺。用摩卡的話來講就是失去了「鶇力」。剩下的人試著力挽狂瀾,可終究是徒勞無功。無論鋼琴再怎麼好,卻再也無法演出同個人內心的音色。

只有四個人的她們終究是難以演奏出需要五個人的夕陽紅。

於是最後,他們捨棄了樂團,也捨棄了在這裡的一切。剩下的四個人心照不宣地選了離家甚遠的大學,決定從此各處異鄉來消卻以往。然而他們還是忘不了,縱使每個人都提醒自己別再前往那片傷心地,但每年他們都會在那團聚幾次,希望可以等到奇蹟眷顧。

然而青鳥始終沒有降臨。

等到最後一個人喝完了手中的咖啡,咀嚼完最後的苦澀,他們才向咖啡廳更裡面走去,來到一段時間沒有再開啟的房門。

握緊門鎖的那隻手正在顫抖著,儘管當事人已經知道奇蹟不會發生。

當他們推開門的時候,迎面而來的還是那位自己永遠失去意識的朋友。蘭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凝望著再也不可能醒來的臉龐。

儘管他們清楚他們應該習慣面對事實了,但他們那倔強的眼淚還是潰堤而出。

在那陣陣不止的嗚咽聲中,蘭只是輕輕地在鶇的耳邊輕輕說道:

「我們回來了。」

 

《The Other Phase》

強行塞糖

 

久違的打開那扇塵封的房門,迎面而來的卻是空白。

並不是實質意義上的空白,而是他們沒有訪問過的痕跡或理由似的。

床邊她們上次送來的禮物、他們放在桌上寫滿祝福的信紙、甚至是在床上那位本應沒有意識的青梅……除了本就不屬於他們的房內裝飾,剩下的東西全都彷彿不存在一樣。

就好像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個幻象般,只是存在於想像的倒影。

可眾人相當清楚,他們的手機裡不約而同存下上次來到這裡的相片。

不知道第幾次探望開始,他們開始放棄失去一個人的悲觀。那之後每當他們來到這裡前會帶著本應缺席的她的相片開始一段旅行,之後不約而同地在此地做最後結尾。

蘭還記得他們上次來時還放了不少的海豚吊飾來著,可她就是沒有看到。

正當眾人都為此不知所措時,一陣聲音引起了她們的注意。

隨後他們便看見鶇開啟了房門,雖然肢體的動作因長年沒有活動顯得有些笨拙,但除此之外並沒有大礙。

鶇望著擠在自己房間的四人,四人也望著許久未見的她,讓場面一度非常尷尬,然而四人還是打破了持續一段時間的寂靜。

「欸?我沒有看錯吧?」這是揉揉眼睛顯得不知所措的吧。

「太好了,小鶇!」這是衝上去抱住對方的緋瑪莉。

「鶇依然鶇力十足呢。」這是露出許久未見懶散表情的摩卡。

「歡迎回來,鶇。」這是露出微笑,略帶臉紅的蘭。

就在那一剎那,一道夕陽的光輝從窗戶邊滲入,撒在每個人的身上。時間彷彿又回到「和平常一樣」的時光。

「各位,我回來了!」鶇抱住緋瑪莉說著,臉上露出喜悅的淚水。

屬於五個人的夕陽又再次浮出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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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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